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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出产线上的芒刺青年如此导演社运高潮

  一场强台风,让“反课纲”运动提前收工,但余波未了。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开始思考,从去年大学生群体参与的“太阳花学运”,到这次以高中生为主的“反课纲”,让岛内社会备感困扰的社运热潮,到底是怎么来的?让我们换个角度,看看这些年来做过哪些“有针对性”的工作。

  从7月初开始,岛内部分高中生在街头撑着黑伞,象征“黑箱课纲”。但发起抗议的社团,竟然在网上晒出2张“买伞”的收据,上面还清楚印着的报账编号。尴尬又无奈的,只好承认确实为“反课纲”运动提供了物资上的协助,但又辩称“不干预”、“不收割”。

  这种套路何其熟悉!在去年的“太阳花学运”过程中,也是如此强辩。即使学生当时能攻入“立法院”,是因为党团做内应开的侧门;即使“学运领袖”林飞帆、陈为廷,都具有蔡英文青年军身份;即使抗议规模最大的3月18日,130个民代及参选人动员了6800人参与抗议……但始终硬颈否认,说没有就没有,有也说没有。

  此次“反课纲”落幕之时,的幕后工作再次被曝光:7月12日,抗议活动掀起高潮前夕,多个具“独派”色彩的外围组织,分别在台北、台中、台南和高雄,举办了所谓的“自由之夏——中学生组织行动力”培训,意在激化“反课纲”抗议。其间的授课内容,既包括陈为廷、林飞帆等人传授学运经验,也包括青年部主任傅伟哲主讲“从社会运动到政治参与”。

  此后不久,“反课纲”学生翻墙闯进“教育部”,抗争进入白热化。在抗议学生林冠华自杀的7月30日,这些“独派”组织仍在网络上召集学生参加当天进行的“培训”。

  台湾社会新一波学运热潮,背后的推手并非一两个。但若论布局能力与贡献程度,蔡英文一定是最重要的那一个。

  2012年1月18日,蔡英文在败选后的第4天,宣布将在党外成立办公室,“帮扩大社会基础”。半年后,卸任党主席的她,宣布成立“小英教育基金会”。

  将高达1.68亿元新台币的补助款及结余款全部注入,明确用途为“结合在地公民团体”,“鼓动全民参与的社会力,让每个人都是改变社会的参与者”。

  而这个基金会的第一项公开活动,就是安排蔡英文以“讲师”身份,为各派系的青年军讲课。其中包括,扁系的“凯达格兰校青年营”、新系的“春雨台湾新青年领袖营”、谢系的“新文化工作队”。

  个中内幕,不足与外人道,但可从一篇独家报道中略窥一二。2013年8月,新系大佬李文忠之妻、《时报周刊》记者陈德愉独家报道了新系在台湾中部深耕十多年的“春雨台湾新青年领袖营”,其时恰逢蔡英文授课,主题是“公民路线年的活动。

  陈德愉写道,下课时间,她询问一个彰化女孩在这里的收获。这个纯朴的女孩,认真想了几分钟说,她印象最深刻的是“老师”说,她人生的志愿就是要当一根“芒刺”,要让官员、“政府”感觉到芒刺在背!她强调说,“真的,太酷了!当一根‘芒刺’!”

  而除了诉诸理想外,对青年们还有现实诱惑:借着1990年的“野百合运动”,曾让一大批青年学生直接跻身政坛,其中不乏林佳龙、郑文灿这样的今日“天王”。对于很多野心勃勃的青年来说,学运是走向从政之路的终南捷径。

  事实上,自2012年“大选”败北,明确提出进一步争取中间选民与青年世代的战略。而社运,则被视为可以利用且能吸引青年的王牌。所谓的“芒刺青年”,正是蔡英文孜孜以求的。

  自2012年至今,蔡英文用心经营了4年“青年战场”,从没有公开宣扬过这方面的成绩。但随之汹涌而来的社运热潮,比什么都有说服力:

  “反媒体垄断大游行”(2012年9月)、“洪仲丘凯道抗议”(2013年8月)、大埔“拆政府”抗议(2013年8月)、“太阳花学运”(2014年3月)、“反核四”运动(2014年4月)、“割阑尾”运动(2014年5月)、“反课纲”运动(2015年7月)等。

  这些社运事件中的带头者或抗争主力,基本都是深受培训和引导的青年学生。他们向官员扔鞋子抗议,反对一切“政府”施政,不放过任何“当芒刺”的机会。名噪一时的林飞帆、陈为廷、魏扬、黄郁芬等人,正是蔡英文主导的“芒刺生产线”所生产的“模板产品”。

  2014年5月,蔡英文在回锅主席的交接仪式上,明确表示将基金会与公民团体的互动,作为重返执政的三大任务之一。即充分重视、利用公民团体的力量,分进合击,共同对付,最终实现重新执政的目标。

  一个“太阳花学运”,直接为带来“九合一”选举的大胜。食髓知味的蔡英文及,显然希望利用“反课纲”,在2016“大选”中再下一局。

  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对于蔡英文及来说,不断发动社运,让更多青年世代冲上街头,可以搞得马当局“生活不能自理”,却又无处换手,而自己可以隐身幕后,等遍地狼藉时,收割政治果实即可。(海峡导报记者 刘强)